• 五月的天空很通透。阳光总是顺着墙壁上任何可以穿过的地方爬进来,撑开身体,抱着我们打呵欠。笑盈盈的。

    村上的全集被友人们借得七零八落。翻看书橱里最终剩下的最后一本。应该是最不受欢迎的一本吧。寻羊冒险记。其实这是我非常喜欢的一本,尤其是第一章。关于那个和谁都困觉的女孩的死。人都要和谁困觉的。人也都是要死的。这话出自且听风吟,却在这本书的这一章得到最贴切的诠释。就像是表示说,我们无一幸免,必须如此。无一幸免。

    将微博作为消遣是很适合的。但如何排遣呢?只有这里吧。没有人会注意这里的东西,这是好事。无非是一些诸如回忆的东西散落在字里行间。文字可以不流畅,就像我们的思绪。有便可。无又何妨。就这么的感觉。

    很多事情很难。做出决定已经很难了,还要付诸实践。你可能不明白它有多难。其实打个比方说,就像是换新手机后前几天或十几天里发短信时的感觉。很难吧?就是这么着。但你为什么要换新手机呢?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由,结果却只有一个。

    很奇怪的感觉,随便写几句话,便像是世界末日一样。还是应该睁开眼看看周围的一切。认真地看一看。你记得它们的样子和位置么?现在记得了,明天呢?你还会记得么?平静一点,你会记住得更多。毫无疑问是这样的。

    一个一个地来吧。我一个一个的应对。五月来了,我没有理由不开心一点。

    你们也是。

     
  • 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呢我。别人的事情让别人烦去吧。吃过苦了才知道自己错了,轮不到我来说教。这劣根性恶心的。有朋友真是幸福。有什么事都可以给朋友打电话说。恩。

     
  • 2011-04-0508-1-29 0:29

    这都三年多了,我刚刚看到那篇日志。也许无意,也许注定。烟丝在手中凝结成灰末儿差点烧到食指,我甚至不知道fistful of love是什么意思。也许那本就不是给我的语句。不过我确实可以记得那天的通话,我还可以记得你所说的那些应该记得的东西,以及那些你所说的那些请忘记的东西。只是回忆而已。我不可以要求更多,于我自己而言应该如此,于你而言已经如此。不无伤感地倒上满满一杯烈酒,保证不会失眠,也肯定不会梦见什么不想梦见的。

    来自风筝脸的问候,呵呵,为何这般无奈。

     
  • 去年没有年终总结,没有生日总结,无比平静的一年,我越发老去,越发平淡起来。好比是一只年迈的狗狗,连挪动身体的欲望都没有丝毫一点。又离开了一些人。又结束了一些问题。仅此而已。今年还会如此吧。生活的中心会越来越明确。想象力会越来越少。说不准哪天,噗,这么着,就什么都没有了。

    睡觉。

     
  • 2010-07-23半夜醒来

    摸不到枕边的小熊。紧张兮兮地开灯寻觅。发现已跌落床边。

    拍一拍,重新放回原位。关灯,对它重新说晚安,还有对不起。

     
  • 2010-07-09电影

    每次走过电影院的时候,我总在想,为什么中国人会那么幼稚,偏偏要花钱花时间去电影院看那些整个电影工业中最不入流的作品。可能从最一开始,中国老百姓对电影的理解就已经被天朝当政者及其走狗一般的媒体打手们所左右并剥夺了提升和学习的权利。直至今日,我仍然在电影院的里找不到半部我想看的片子。偶尔还会发现一些被剪得七零八落的同名不同质的片子。中国的公开电影放映还处在老少同乐全家齐看儿童片的阶段。

    火大得要死。

    如果某一天,我们的新领导人会弹钢琴,那这个国家有希望了。

     
  • 这是什麽玩意儿。

     
  • 2010-02-23春天来了

    今天和layla约会了。开车接她下班然后去水游城。吃了晚饭。然后逛逛。送她回去。

    于是这么着,我就觉得应该写日志了。毕竟晚上在熄了火的车里连抽几根烟也不是好事情。

    记得有一次,大学时候,过年回家,和方紫云还有谁谁谁出去玩,最后到家,熄了火,听着小野丽莎的歌竟然就睡着在车里。于是后来每次晚上归来停车都会想到。得把音乐关了。

    可是太寂静了。车窗是有隔音效果的。我甚至开始耳鸣。

    倒是很适合思考。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每一次思考,都是以一声叹息而结束的呢?好像是大四吧。海苔之后。那真是一个插曲。我真的已经对她没有丝毫怀念了。于我而言,海苔完全是一个载体,在我不快乐的时候,脑中便浮现出这两个字。好像所有的不幸都来自于一个我失去的女人。我甚至有时会咒骂她的名字数遍。然后收尾于无奈。就像是小孩子怪罪太阳公公烧化了他的冰淇淋一样。我以为我已经很坦然了。我只是想,海苔你亏欠我太多了。不是感情,不是肉体。你应该把我那些因为你而失却的快乐全部还来。一筐又一筐,一卡车又一卡车的快乐。彻彻底底把原来的我还给我。那个即便在阴雨天里依然可以开怀大笑的我。4年了。我软弱得像一只病猫,在所有的哪怕是细微到常人难以察觉的困难面前,一次又一次的哭。

    我真的已经对她没有丝毫怀念了。我甚至可以一边翻看她的相册一边吃pizza喝可乐。但是为什么。

     

     

     
  • 2010-02-17

    总是以为忘不掉的是那些日子那些场景那些歌。理所应当地把所有的怀念归咎于不开化的大脑。但是当你连续三个月夜夜梦见那些日子那些场景那些歌,你是否会开始置疑这样的结论?人是不会变的。一个人不哭并不代表不会哭。只是没有真正遇到伤心的事情而已。天那窗外的烟花简直像在庆祝我突然明白这个道理。不知道熟睡的你有没有被惊醒。我们甚至没有一起放过烟花。

     
  • 2010-02-16双辫子控

    来电话的陌生女人有一张双辫子的照片。跟海苔君的那种一模一样。还有白皙的皮肤,打理得很好的睫毛。都一样。对着照片发呆。这年代,谁还扎这样的辫子哩。

    这几天又陷入一些不能释怀的事情。年过得安安静静。连雪都一直那么若有若无地飘着。layla说雪应该是暖的。她没说为什么。我觉得确实如此。诚如所言。

    明天开始重新写歌。没有吉他。只有钢琴和软件。

     
  • 2010-02-13词不达意

    又过年了。

    09年初我恋爱了。像每一个孩子那样无可救药地投身于滚滚而来的恋爱大潮。我开始保存每一条来自恋人的短信,在日历本上划出每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约会,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然后在手机日程表中将2010年的这一天定上提醒,试图让这些变成刻在我和她爱情石碑上的一道道痕迹。那些日子我仿若置身于一个又一个爱情的泡沫中,外面的世界五彩变换。我觉得我找到了那个她。甚至在结束时,我仍坚持着这样的信念。最后的结局是我离开了。除了离开我还能做什么。为离开找一些借口?我找了。可是没有什么意义。我现在才明白没有什么意义。

    对于RANK没有什么好说的。这是一支很垃圾的乐队。我甚至不屑于再提起它。它配不上我。一个不懂音乐的人,一个不喜欢音乐的人,一个既不懂音乐也不喜欢音乐的人,加上我。为什么会这样呢?就像我以前的每一次恋爱。寂寞得太久,开始得太急,过程很纠结,结局很无语。浪费青春。

    至于工作,什么也没有。对于我们自己都不重视的东西,别人更没有权力提及。

    恋爱很美好。每一个瞬间都很美好。在一个正确的女孩身边,我心里很踏实,也很充实。我们应该想一想,我之于他/她,和他/她之于我,是否相同。美好的结局都来自于平衡。我们没有平衡。

    我只是感叹岁月呼啸而过。一次又一次的年终总结,我已经没有多余的话说。我们始终在努力忘记那些过去的。我们只有将这种努力继续下去。耳边的风声依旧很大。

     
  • 今天下雪了。久违了的南京的雪。我已经八年没有在这个城市生活了,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新鲜有趣。昨晚的大雨让我着实紧张了一把。高速上不时遇见撞得七零八落的车子,还有碎片们。路面尽是些不知道哪里来的蔬菜水果,被驶过的车辆碾得血肉模糊。我把脑袋搭在方向盘上,注视着前方,不时看一看仪表盘,把速度控制在60码。其实就那样的能见度而言,我无需刻意控制速度 -- 大家都以60码的速度跑着。

    车上有一张陈绮贞的碟。我挑的一些喜欢的她的歌刻成CD。昨晚特别想听小尘埃,偏偏这首没有写进碟片。于是我一遍遍反复播放失败者的飞翔。在上海的街道上跑着,听这首歌是不行的。那旋律和街景,总能让我想起些什么。有一次我只好停在路边休息一会儿,才得以重新启动车子。否则路面会变得模糊起来,看不见方向。

    那天去暖茶,纯粹是个意外。我想给她她和花小姐挑明信片,却苦于对南京的生疏而不知去处。其间我翻遍手机号码簿,竟不能找出一个身在南京的友人。于是我便决定从新街口走到山西路,并且只挑小路。果然,在汉口路和青岛路的交界处撞见了这个可爱的屋子。很小很小的屋子,很温暖很舒适,从招牌到內装修全部选择了暖色调。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我喜欢那个写字的小木板。现在当然不能买。哪个男孩的屋里会有这样的东西哩。等结婚吧,我会用它装饰我和我爱的女孩子的家的。不得不提的是那个温和的女店员。声音很轻,微笑很甜美。那种感觉,应该是和小屋最好的配合吧。唉呀说着我又想去了。

    有点累,可能去上海的几天都没有睡好吧。烟抽得少了。恋爱也没有的谈。天枰的时代终于在仅仅维持了一个月不到之后终结。想不到还要干什么。最近在网上碰到友人时总不免感叹一下自己,我说今年其实挺想结婚的。因为过去的2009年是万念俱灰的一年。所有东西都被打破了。我终于沦为了一个除了有房有车外一无所有的平凡男人。有点卑贱。有喜欢的女孩子,可是因为预料到无法得到掌控的快感而不敢坦白。这样越发的卑贱。还有为了满足虚荣心而提出的攒足12星座女友的计划。无非就是个玩笑而已。甚至并不好笑。越发的卑贱。

    唯一的惊喜来自于一份还算贵重的生日礼物。可惜来自一个我并不如何在乎的人。所以我说我是个没法得到完美的人。尽管我对完美的渴望远远胜过身边的任何人。

    好吧,我终于来blogbus写了第一篇日志。并不惧怕承认,此之前的所有日志都是从space上搬来的。那里因为一些原因必须清空。而那“一些原因”也同样是这个登录名的解释。一些不能释怀的东西,就那样放着吧。反复拿来说也确实够无聊的。

    你好,blogbus

     
  • 七月总算过去。那预计中的故事终究没有发生。也许我们都在等待,静静地等待,而忘了去做些什么。
    这样也好。那些在脑海中反复出现的画面,还是被贴上“可望而不可及"标签,统统打包锁进记忆的抽屉。
    这样说吧, 我并非在这儿刻意摆弄着文字。我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陈述一些事实或感受。生命总是汹涌着向前赶去,而我们甚至连昨日窗外的风景都无法记起。我在努力保留那些风景,那些曾经让我陶醉神往不能自已的情景。那些刻骨铭心的情景。
    我们是不是可以再次看到那些?
     
  • 日子仍旧在恍然中慢慢向前滚动。雨然毕业了,在新西兰找到满意的工作和男友,常婷姐姐也在向着她美好的生活走去,范范则更是早早地进入了婚后生活。看见朋友们幸福我会很开心。不管如何,能够幸福都是值得庆贺的事情。
    只是我不习惯所谓的幸福发生在我自己身上。幸福来得太满的时候会没有现实感,都是假象,我会想要跑掉。总是想起妈妈送掉的那只小狗海苔。每当我迈进家门它便会跳上我的肩头使命舔我的脸,我们吃饭时它便在桌下钻来钻去一边抬起头巴巴地看着我们,而每当睡觉时它总是不愿躲进窝中而是屡屡跳到我的卧室前狠抓房门。我怀念有海苔的日子。那时很幸福。生活仿若焕然一新,每天都有最明媚的阳光最湛蓝的天空最纯净的空气。那也是在我为时不短的人生里我享受过的唯一一次幸福。短暂却难以忘怀的幸福。
    这个春天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似乎有些什么在改变着。不是身边的人或物,而是自己。我能隐约感到急迫的情绪在胸中越来越频繁地出现。有时候手抖拿不住杯子,有时候头晕目眩几乎摔倒。甚至有一天我连续三次将衬衣纽扣扣错扣孔。慌乱不可遏止。如果人们还在我身边疾步行走就像往日的春风那样势不可当地吹过一般,我估计我得越发慌乱下去。买了Keren Ann在音乐厅唱歌的票。这个女人能帮我放慢脚步,调整呼吸,平静下来。每次听她轻轻唱not going anywhere 的时候,我就跟自己说,看,多美好,你也要这样。于是心情便多少得到舒缓。
    有时候会想起高中时的女友。第一次接吻。
    有时候则会想起小学那会儿吃课间餐时尝到旺旺雪饼的滋味。
    更多的时候我会躺在窗台上闭眼感受太阳光抚摩脚背的感觉,嘴里有latte残留的味道,而脑中一片空白。
    朋友总说,你这样闲情逸致的人不多见。我总不知如何作答。每每此时我便不语,一边喝杯中的水一边微笑地望着问者。
    躲在公司厕所看掉了“梦里花落知多少”。文字本身毫无价值可言,但其中人物却个个如龙似虎精神抖擞,煽起耳光来势不可当甚是威风。生活在文字中掷地有声!问题是我们从中丝毫无法得到任何实质性的指导性意见,对生活也好对思考本身也好。阅读就像吃掉一碗方便面一样。惟独的不同之处是方便面不能在厕所里吃,而小说却可以看。
     
    五月到了,我得已顺利回来这里。希望每天都可以见到你们。或开心或悲伤的孩子们。
     
  • 进入春天以后的第一次降温。三个月以来我第一次听沪尾小情歌。
    回家的路上,左边是温暖的夕阳,右边则是浓厚的乌云。走过苏州河时,风从左边吹来,很大的风,头发全部被吹向另一边,刘海遮住眼睛。我只能低着头看着前方一米范围内的地面艰难行走。这样的场景,我在已不算短的人生经历中也曾遇过。仿若身背千斤重物在沼泽湿地中举步维艰。周围是昏暗的光线,方向已无从辨别,只能向着所谓的前方迈出一步一步。
    小时候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夏天站在阳台上,隔着纱窗看那棵硕大的法国梧桐。宽大的叶子将所有阳光遮住,唯有投射在地上的斑驳光影。知了的叫声像是感情充沛的背景音乐一般,让夏天的气味沁入每一粒空气分子中。我总是穿着白色的小背心灰色的运动短裤,还有咖啡色的大拖鞋,如着魔一般在这光景中站立许久。过去的那个夏天,我曾独自走去曾经那棵梧桐树下。我惊奇地发现,原来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里,这光景竟丝毫未变。梧桐叶还是那样的繁茂,树荫下的风还是那么清凉,甚至连知了的叫声似乎都维持着那永久不变的音调,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唯独改变的是我。我看着脚上肮脏的帆布鞋,还有肥大的棉布裤和短袖网球衫。那一刻,我觉得所有景致都变得索然无味。就像是一个你钟爱的篮球队换掉了主力得分手,或是出色的乐队换掉了主唱一般。那标志性的队服,LOGO,队名,都如空壳一般不再带有任何意义。生命的本身不再带有任何意义。
    回到家里没有换鞋,径直走去卧室瘫倒在床上。床头放着几年前买的熊玩具。几年前因为什么而买的呢?问题如石子抛入深不见底的枯井中一般没有任何回应。太多的事情已经记不清楚甚至是完全忘记。唯有现实问题如流水线上的半成品一样按照永恒不变的速度一个接着一个来到眼前。所有的人都在忙着将着一个又一个的产品完成,忙得没有时间去思考究竟为什么要去完成它们。就像是我们将香烟一根接一根的点燃,一口有一口地吞入肺中。我将桌上的半瓶葡萄酒一口饮尽。陈绮贞不停地唱着。我的青春,是否你也牵着走。我们何时有过所谓的青春?或者说我们何时又有过真正地向前走过?时间从未带给过我们什么,而我们只会随着时间的走动而不停地失去,直至生命被耗尽。有人站出来想要拉住转动的时钟,可结果无非是被那汹涌前行的时间怪兽碾成碎片。
    即将到来的五月无疑又是一次考验。就像我们曾经无数次面对的生命洗礼,我们是否还有力气去应对,还是任由其掠过我们的身体而不作出任何挣扎?

     
  • 敲鼓的孩子
    被装在一碗水里
    他的手指稀疏得像一车纺丝

    他面对五大道的路牌而敲击
    指引他的手的树枝被迫的变成灰白
    他的身体肿得像是纺锤
    并且又干燥得就像在医院晾晒过久的病体

    他饮水的碗
    是一团紧锁平静的谜题
    尽管材料是普通的圆点打磨质地
    四周像翅膀和阻隔的云
    在细致的摩擦下
    一些穿紫风衣的在走过
    射猎者们,没有带他离开

    有一个人远远地站在街道两侧
    她偷看这只碗里的孩子
    一颗硕大的香椿挡住她的眼
    她像在宽屏幕前跳舞的火焰,也许要杀了他

    在敲鼓孩子身后,在开始
    淡季得和难以预兆的事情,它奇妙又迅速
    每一粒空气都为他的复活而欢叫
    而另一个,打破碗的人
    在碎片里
    她离开了
    也不叫他知道

     
  • 11月的天津已经大雪降至.
    不喜欢上体育课.尤其在11月.刚刚穿上毛衣的时候.运动结束总是全身湿透.冰冰凉地回到宿舍.
    11月开始不可以在水房洗澡了.冷风飕飕.纵使我很不怕冷,但那寒气也是要命的.
    我的冬装总是不够丰富.每个11月来临的时候我都想着要去买它十件八件外套每天换一件地穿.但刚踏出门便被大风吹了回来.于是继续度过只有两件外套的冬日.
    像是庆祝冬日的来临,每个11月我会独自看一遍<情书>.在满课的下午,宿舍空无一人.我套着棉制睡衣,依傍着暖气片坐下,将光碟放入电脑.雪花开始飞舞.从第一次看时就没有哭.没有伤感的情绪,有的全是幸福的满足感.
    对了,第一次吃南开西南村的不知名的小甜饼也在11月.在那之后我时常徒步去那家小店购买.每次都要买回够吃三四天的量.
    而最好的莫过于11月的晚自习.暖气足足的教室和热水壶.解不出题目完全不要紧.趴在桌上睡觉才是正事.一觉醒来看看手表,嗯,刚好可以回宿舍了.路上还不忘去小餐厅吃一碗香香的面.
    想来11月还给了我SPACE.当然是那个已经完全清空了的地方.开始写这玩意儿的时候完全把握不住要领.遮遮掩掩欲言又止.
    ......
    11月的事情真的很多.
    而其实,11月就是那个下午.那个逃掉体育课在宿舍看<情书>去web上写观后感的下午.让我开始每天去自习教室睡觉吃小甜饼而错过洗澡时间的下午.让我开始注意自己外衣样式的下午.让我将感情完全诉诸与SPACE的下午.那个下午竟然就在那一天忽然而至毫无预兆.甚至在730个日夜悄无声息地穿越而过之后,那个下午蔚蓝的天空却依然清晰可见.那样的言语,那样的姿态,那样的烟卷,那样的气息,同那样的天空连为一体.无声地向我诉说着什么.诉说着我听不见却又完全听得懂的话语.
    世间美好的事物太多了.
    但是如果可以让我再一次回去那里,吃一点可口的食物,要上一杯果汁.然后看着那天空.一边听着它的诉说.那便是最美好的事情来着.
    也许可以偶遇吧.也许我会放弃一切,为了偶遇那天空.

     
  • 2007-11-19B样; On Se Perd

    为什么总要被人牵着鼻子将谈话拖入无趣?为什么总要在无趣的谈话结束后才敢将手机砸在地上?我不过是个小孩子.什么都听别人的.以为可以得到重视和关爱.实际上都是假的.没有什么关系是互利的.有人得到就必然有人失去.依赖别人只能让每天都结束于悲伤.言语之间尽是些无所谓的不知所云的态度.有还是没有?想还是不想?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人就是喜欢被人玩弄.被人无所谓地玩弄着.无所谓地被人玩弄着.一边哭一边笑.傻得像猪一样扭动着身躯叫着抖着.无数时间就这样耗费掉,却也心安理得地让自己以为一切都很精彩地进行着.
    缺手指的女孩你在哪里.送我califonia girls的女孩你在哪里.我等你们来喂我进食.
     
  • 累到耗费全部力气才将食指从N移至G.看不清行人的深夜街道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还是被袭来的恐惧环抱.仿若在和全世界抗争.站在自己这边的唯有自己.我想抱着亲爱的人哭泣.毫无掩饰地哭泣.两轮年代回转,我迷失在24岁的中途.很多的情感都被废止.每次都像是从美好梦境中被闹钟唤醒一般.我站在回头看不清来路的地方,还在向着不知道通向何处的方向拔腿行走.我隐约记得曾经看到的闪着亮光的地方就在前面.道路却像是被什么强大的力量强行折弯了一般,让我无数次回到原点.变化带来的全是伤痛.伤痛到麻木.安静的瞬间,吵闹的瞬间,什么在耳边,什么又在心中?晚霞中飘落的轻轻雨滴,台风中矗立的粉色花朵.电线上倒挂着的是黑色蝙蝠,而遇见阳光是在什么时候?仿若听见一个声音在呼唤我的名字.靠仅有的一点呼吸打湿眼前坚硬的毛玻璃墙壁.所见却是残花败叶铺满了地面的荒原.亲爱的我想抱着你哭泣.毫无掩饰地哭泣.

     
  • 和友人电话两个小时,直至手机电池烫到脸颊.说的全是曾经的梦想.我开始嫉妒那些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人.只需跟和自己有着相同兴趣爱好的人打交道便可完成工作,还能获得一份不错的薪水.而我,许久都没有写歌了.我还有理想吗?挫折面前掉转车头是我的拿手好戏.什么事情到了面前都是得过且过,将就着就好了.夜夜无眠,脆弱的时候便找layla交谈.layla和我的趣好也相去甚远呀,可就是合得来.她不像她那个年龄的女孩子.她能给人温暖.她也懂我,知道我需要什么.她一直说她喜欢我.我说我也是.只是她为什么就能关心我那么多,而我却连她的生日都记不清楚呢?她像是男孩照顾自己女朋友一样陪伴着我,每每我找不到勇气的时候是她让我站起来继续前行.她一直那样痛苦的生活,却让痛苦的我轻易地看到希望.layla说,可能人们对于我们所谓的痛苦报以不屑.可他们不应该以为我们在意他们的不屑.即便被那些人说无病呻吟或是矫情,我们不会考虑过多.那些不用大脑思考的人们或是只用大脑思考现实问题的人们是远远低于我们的.所以我们就是我们.我们虽然看似脆弱,但更坚强.因为我们在认识到问题的存在后战胜了问题,而那些人呢,他们根本连问题都没觉察到.又哪儿来的坚强.
    从她说过那句话以后,我便将我所见之人分为两种,一种是"我们",一种是"他们".对于"我们"我便坦诚相待,认真讨论所有问题.而对于"他们",我则抱以"不必得罪"的心态来面对.没有谁能够改变世界,所以所有人都必须忍受世间无聊琐碎的种种人或事物.与其做无结果的争论,倒不如委曲求全图个省心省事.对于谈不来的人,如何都是谈不来.原本就是身处两个世界,又何必为了是否相隔鸿沟而争论呢?和平相处即可.反正只是一层关系而已.到死便也化作云烟.不必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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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狂欢的节日不知在什么时候就离我远去了.被Layla说无聊.我几时无聊过?我从来都以为自己会不老的.但竟在刹那间发现自己已经老了.老到为琐碎的小事烦心而砸东西.甚至觉得人生已经接近尾声.没有人明白我怎么了.我自己都不明白.Layla估计是再也不会找我玩了.我身上那些精彩的吸引她的东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悄声离去.我已经不具备吸引任何人的能力.周六日也不能出门.觉得如果出去必定会让路人被我苍老的面孔给吓到.混蛋的社会.我适应不了这个社会.别让我像别的男人那样大把大把的挣钱.什么有上进心,勤奋刻苦,有理想有抱负.种种种种.这些所谓的好男人标准在我身上没有一样存在.我压根儿不准备有辉煌的人生.我不会被人理解.也再不需要任何假意的关心.你们都去死吧.全是傻B.

     
  • 许久没有喝珍珠奶茶了。下班途中买来一杯,却只喝了一半便感觉要吐出。空气太热的缘故。竟然已经到了五月末尾了。已经到了这树叶哗哗作响,细雨纷然而落的季节了。难怪最近又有一种仿若什么东西迫近的情绪积在胸中并且逐渐膨胀,不停拉扯出一幕幕虚幻却又真实的画面。   
        最近一周时常想起高三的这个时候。那个连空气都无奈松散到极点的下午。半扯米黄色窗帘遮蔽下的小屋。刚刚洗过的白色衬衣耽在晾衣绳上,水滴一粒又一粒落在红色的塑料脸盆中。铺了薄薄草席的木床仍旧散发出阵阵树木原本的气味。那个汗流浃背的我迷茫般体会了人生初次的甘甜。我仍记得汗珠从额头滑落,以及随即而来的眼睛的刺痛和朦胧。我闭上眼,双臂紧紧搂着那个瘦小却光滑无比的身体,下体的快感一次次冲上头顶,又流过全身,伴随着不绝于耳的低声呻吟,我终于到达快乐地顶峰。结束后我长久地将那身体搂于胸前。我能感觉到那身体在颤动,持续的颤动,如同转动的风扇一般保持某种特定频率。

    你舒服吗。
    嗯。
    我好想就这样抱着直到世界末日的来临。
    呵呵这是什么歌里唱的来着。
    哪有什么歌,我真这么想的。周围轰隆隆地山都倒了,云朵哗啦呼啦得烧着了纷纷掉到地上来。人们在街上拼命喊叫奔跑,不时有人掉进地上裂开的缝里化为灰烬。
    嗯嗯,美的。
    我们也要这样抱着不分开的。
    呵呵那当然。不许松手的。 

    我们许久地抱着。房间里炙热无比,空气如同凝结住一般。世界末日在何时来临是那个年龄的孩子都想得知的事情。一面害怕着一面却又憧憬着那壮丽的瞬间。如同期待晚霞中喷发的火山一般期待着所谓的最终。那应该是在很久很久以后将会发生的事情吧。我们都坚信着,同时也持着对爱情更坚定的信念大步往前走去。无论前方是什么样的崎岖路途,或是根本没有路,便也相信只要牵着手,就可以一直向前走去,直到最后。 甚至在时隔多年的今天看来,那信念竟也还是那么坚硬顽固。
     
        五月末尾,六月即将到来。岁月坚定不移地向前行走。小闹钟在一次又一次的人生关卡响起,又归于平静。我们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与挫折中摸索着前进的道路。
        我们仍旧是孩子吗?
        老大在MSN上问我。
        我用手指狠狠地在键盘上砸出几个字:我们是。
        即便我们常常在熬夜工作后顶着硕大无比的眼袋走进公司,即便每晚照镜子时总会在额头数出新的皱纹,即便我们不能再次逃开晚自习溜去湖边柳树下歌唱,我们甚至连肥大的滑板裤和涂鸦T-Shirt都不再敢穿出门,头发也总梳地整齐。
        可我们仍旧是孩子。
        就像河水依旧是河水,月光依旧是月光一样。我们的心灵永远是孩子的心灵。我们永远相信纯洁的事物,即使是在遭受一次次的失败与挫折之后。
        坚定无比的是我们对于爱情的执着。纵使那样的夏日午后再来一次,我依旧会抱着你不松开。纵使世界末日来临。我依旧会抱着你不松开。

     
  • 如题。并无所谓写些什么。只是想写一写。加班也好,客户投诉也好,火锅店的漂亮女孩也好,又甚至莫文蔚的“两个女孩”或是SM小电影。都能够无懈可击地成为写作的对象。仅管写出些什么好了。词不达意也不是了不得的事情。外面的空气凉得可以,我深吸一口,感觉肺已被冻住。生活中的问题被一个个地复杂化了,全混在一起。抬起头看一看天空,竟然一颗星星也没有。举步维艰。每天都在无奈中醒来,看到手机闹铃的提示语:新的一天又开始啦,熊熊!我便想这为何又能被称作“新”的一天。自己当初又是为何如此设定这般的问候语呢?疯疯癫癫地在人群里跳着舞,看似简单的舞步却是每一步都经过耗费脑筋的沉思后得到的结果。如此跳下去料想无需多久便会精疲力竭。但不可能停止。大脑仍在转动,便不停地思索着下一步该以怎样的角度怎样的力度迈出,迈出后会不会优美会不会吸引众人的目光。然后便不无遗憾地迈出一步。
    眼睛累得要死。千斤重物在试图将眼皮拉合。我还在坚持。音乐还在继续,窗外的风也还在滑动。树叶老老实实地停留在树枝上却调皮地哗哗作响。怀念那些落雨的傍晚。用手抹开阳台窗玻璃上的水气,满心欢喜地看行人焦急地行走于路面,以及轿车不时溅起的水珠。有人慌乱地跑进街边小店,顷刻拎出一把小雨伞打开。可爱着呢。倒是确实一直想在伞的内侧画上晴朗的天空。雨天时躲于伞下,就像站在台风的风眼中一般,平静地看四周翻腾的气流。
    回归。回归总是美好的。因为找回自己是最大的温暖。不管那个自己是不是陈旧落后不合时宜。回到那样的感觉便好。
    希望不用再担心太多的事情。想想美好的雨滴,想想过去的自己。暖暖的。
     
  • 偷偷笑了。满心欢喜。就像清脆地打了一声响指,清爽着呢~
    歌送给pink苹果熊猫陆文琦小姐。
    是她让这首歌中原本唯有的一丝忧伤也转化为了春日微风般的轻灵通透和小小美好。
     
  • 我在收到海苔的信后第一时间给她回了信。信的内容全是关于信的。
    我是这样写的:

    第一个和我写信的女孩是初中比我小一年级的学妹。她是校合唱团的成员,而我则零星地给她们的一些演出伴奏。她的第一封信是一封匿名信,用朴素但是很有质感的白纸和浅蓝色圆珠笔写给我.问我是否愿意和她通信。那是细腻而漂亮字体。是我不曾见过的漂亮字。于是,我则用300字一页的绿色作文格子纸回信给她。我用蓝色钢笔在纸背大大地写了几个字:你到底有何企图?
    随后我们便开始了平均每个星期一次的通信。一直延续到她大三(即是我大四)的时候。她从南大交换到香港大学,我们很有默契的停止了相互诉说故事。从此没有了任何联系。
    期间我还和三个女孩通信过。
    初三时的女友紫云,高二时认识的鱼,及高三的女友婷。
    鱼同样小我一岁,小提琴拉得很漂亮。她看所有的电影,读村上,卡夫卡,听Radiohead。她的字迹也相当标致,但是不同于合唱团女孩。那是独立而坚强的字体,每一个转角都铿锵有力,字与字的排列错落有致,虽不安于信纸的上下横线之内,但完全没有凌乱的感觉。对了,信纸。那时她都用韩国信纸给我写信,两三天一次。开始我只是觉得那信纸着实漂亮,从手感到图画线条的细腻程度。后来打听了一下价格,才发现原来对那时的我们来说一个月下来这信纸钱算得很大一笔开销。那让我很是惊讶,对待“通信”这一活动本身也开始认真起来。我开始对她说我的理想,我对摇滚乐坛的看法,我对父母关系的不解。我告诉她我看上去很自信甚至有点自负,但实际上我非常地自卑。我最害怕的就是当众出丑。比如100米跑不过女生啦,演奏钢琴时弹错音啦,还有迟到后踏进教室时被所有人目光注视的感觉。她都在信纸上画小笑脸,然后对我说她也是这样,往往看上去坚强的人就特别懦弱,看起来开开心心的人偷偷哭泣的次数就最多。她说这叫人类的“天生平衡性”。我表示赞同。当然我也对她说喜欢女孩的哪些身体部位,跟她说我一个月的手淫次数。她都用小笑脸来回应。那些可真的是最让我舒心的一些信件呀。在那样的年纪,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女孩我真不知道我的话茬都得丢在谁的脸上还是最终腐烂在心里化成某种怨念。当然我和她也仅是书信上的来往。现实生活里,我们便是见面也不打招呼的。美妙的关系。
    和鱼的关系同样结束于我大三她大二的那一年(想来那一年发生的事情真是不少来着。乐队的重组,交到新女朋友,专业课程设计被老师计零分,放弃篮球而彻底发胖,还有认识了海苔君你。都不是了不得的事情,却又都是改变我人生的一个个小破折号)。她寄来了广角镜拍下的美国南方沙漠中的公路。在照片的背面她告诉我她打掉一个属于不爱她的男人的孩子,并亲手将它埋在了山脚下湿润的泥土中。她说她爱我,一直都在爱我,想和我一起去照片中的地方,去那个没有别人的地方。我第一次没有给她回信。于是那便成了她留在我脑海里的最后一丝回音。我曾多次试图擦掉这唯一的关于她的声音。可那声音却在我脑中盘旋不尽。
    和紫云以及婷的通信纯粹是青春期少男少女的游戏。坠入爱河的男女每晚各自在作业本下藏着信纸,偷偷写上思念的感觉和对未来的无限畅想。和她们的信我都留着。时常拿出来翻一翻,每每看到夹在纸间的玫瑰花瓣时便会浮想联翩。
    这便是我的关于写信的一些情况。
    至于现在,你问我是不是在和谁通信。其实我写SPACE就是在通信。在和某个虚拟的对象交流,并渴求可以得到抚慰甚至拯救。我可能习惯性地把那些没有颜色没有生气的文字堆在屏幕上来回拼凑,以求最大限度地真实反映我的心情和想法。
    而若让我与某个真实存在的人物来完成这样的交流的话,表达的内容往往完全走样。因为我已经不像曾经,可以毫无顾虑地敞开心扉却不考虑听者的感受。我想象如若换作我是我自己的挚友,我也不愿意听另一个自己疯狂地持续地没完没了地叙述他歇斯底里的感情。于是交流便无法达成。通信的意义也就不复存在了。
    所以即便是现在我对“通信”还是满怀渴望和热情的。只是出于无奈便冻结了其存在的理由。
     
    海苔至今没有回信给我。不知道她是否满意的作文
     
  • 2007-04-01戏梦巴黎

    红酒,黑白电影,踢踏配上Janis Joplin,the Grateful Dead, The doors. 这是发生在海苔之后最浪漫之物。无论如何在胶木唱片的摩擦声中三位主角深情相拥的景象都是令人惬意的。Oh, love me , please love me. 点燃那蜡烛,轻吻我的额头,我会将我身体最美丽绽放的花朵置于你的眼前,请你温柔地抚弄我,让我快乐,让我在梦中飞翔。尽管当最终的现实到来时我们看到了不和谐的融合。但恰恰当梦想与现实交错时才是最浪漫的瞬间。我们托起那蜡烛,解开那衣襟,将美丽带入真实的生命。一切美好都将延续,轻转的车轮,着迷的电影,激情的音乐,芳香的美酒,交合时的快乐,一切一切都在微颤的空气中传播,由轻风吹开,飘散在我们的四周。
     
  • 什么夏日祭,烟火节,什么海滩和服女孩,什么钓小鱼游戏什么塑料枪打靶。都是些什么!不现实的东西顶让人烦躁。非要让我进入美好梦境然后一次次体会醒来时的失落。犹如抓不住的漂亮羽毛,漫天飞舞。神经脆弱。周围的气味让我眼睛痛得厉害。我痛得睁不开眼,却害怕闭上眼后被四周的黑暗碾碎。风很舒服。我却如何能独自站在这哪儿也不是的地方原地打转呢?打翻了一地的沙拉酱,擦也擦不干净,还有空啤酒罐。我开始怀念必胜客的纵情奥尔良。还有红豆派。红豆派又有了。但是早出晚归我根本买不到。每晚我抢着跑出办公室坐上车去最近的M但仍旧无法赶上最后一块。烦躁的是小姐总问我为什么不要香蕉派。我就想拎起她可爱的小耳朵喊“香蕉竟然可以用来做派?
    这空气真的无可救药了。她穿漂亮的印花衬衣扎起长发挑起睫毛还戴了那么性感的大耳环,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你为什么要这样!你那浅绿布裤包裹的小屁股真的要迷死人。我都已经躲开你去的便利,看好手表挑你不去倒水的时间里去泡咖啡。无可救药!死精灵。作!你还要我怎样?问你要电话约你吃泰国菜陪你喝红酒送你闪闪亮的钻石挂坠?到头来如你这般的漂亮女人还不是因为房不够大车不够in我不够帅而和别人远走高飞?愚蠢的上帝谁让你创造人类还让他们交配繁衍后代?
    无聊的空气。窒息感越发强烈。去死。
     
  • 2007-03-19Kiss the Rain

    雨早早地停了。下班时路面已经没有多少积水,无法看到绚烂霓虹的倒影。我略有些失望,但还是决定步行。将长柄的雨伞提在手中,不松不紧,可以随步伐的节奏轻轻晃动。
    雨后的空气出奇的爽朗。即便是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仍依稀闻得到泥土的味道。空气中的水分子与我的皮肤尽情摩擦碰撞着,我感到水的柔软和润滑。深吸一口气,可以感觉得到芬芳的气味沁入肺中。略带凉意,但更多的是舒适。风是有一些的,不时撩起我前侧的刘海,仿若让我停下脚步闭上双眼享受这轻抚的感觉。
    无论如何这样的雨后都是让人愉快的。
    路上共与49个女人擦肩而过。30个年轻的,10个中年的,9个老年的。其中11个漂亮的,2个最漂亮的。这两个都是黑色的卷发,大卷,在胸前缠绕两圈那般。一个穿酱红色呢大衣,黑色及膝马裤配土黄色长靴。在古北路口遇见。经过身边时她在用桃红色的V3打电话,轻声的上海话,我隐约听到两句,但不明白其意思。我看她时她专注地望着地面缓慢前行,挂在左臂上的精致的黑色皮包轻微摇摆。另一个则是白色短羽绒服,深色直筒磨白仔裤配NIKE白色的Air Force 1,在水城路人行横道上遇见。经过身边时她耳插白色耳机,耳机线的出处是左臂上挂着的硕大的墨绿色灯芯绒休闲包。她的妆很浓,但是一眼便可看出她即便是不化妆也非常漂亮。她与我的目光对峙了有两秒钟的时间。我先闪开了。
    真是让人愉快的雨后傍晚。梦幻般的心境搭配清爽空气中清晰明亮的视野。眼见的一切都如童话一般。无论白天时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是不是被谁伤害,在这样雨后的空气中行走一段,用双唇轻吻空中洒落的最后一滴雨水,便如获得新生一般美好。
     
  • 每一天都有无数的人出现,有无数的事发生。可哪些人是该出现的,哪些事是该发生的,我全然没有把握。生活对我来说就是没有任何把握的一种趋势。向着某个方向冲去,却完全不受我的控制。而且往往我都在速度已经彻底失控的时候才察觉到不妙。所以悲剧总在不停地上演。我不想每天都蜷缩在床上哭泣。但一切都让我想要哭泣。虽然哭泣从来没有明确的理由,只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眼泪就会像是闹钟里的小木人一般准时跳出并舞弄一番。如慢性病患者需定时服用的药剂一样不能误点。

    想到我小说中的女主角。她有很高的个子和没有染过的长卷法,瘦弱。她有白色的棉布长裙,以及黑色的长风衣。她嘴角永远带着微笑,但是黑色眼球却深不可测。她的左边脸颊会有一颗显眼的痣,她总是想把它抹掉,却始终无法完成。她喜欢低头走路,喜欢踩着路崖走一字,却总是晃晃悠悠。她在不算好也不算差的大学里读书,太阳好时就一人去湖边的草地上躺着看渡边或三岛,阴雨天就躲在椅子里看岩井俊二或宫崎骏。偶尔在酒吧听Bossa Nova,望着深蓝色的鸡尾酒发呆。她不参与大家的任何讨论,却也从不抱怨周围人群的喧闹。如果噪音确实很大,她会插上密闭性很好的耳机听Keren AnnMisty Blue。听歌时经常流泪,但从不出声,并且泪珠稍纵即逝。她经常睡懒觉,还会连人带被子一起滚到地板上。她吃得最多的是不削皮的苹果,最讨厌的是油炸食品。她用纯白色的手机,不爱发短信,又总会在电话接通的一霎那因为紧张而挂断。

    小说至今未能完成。曾经一口气写到10000字,却毁于一场硬盘的事故。之后一蹶不振。感觉如何写都不能达到自己预期的水平,无论是文字还是内容。总在写完一段后重新读时将之前所写全部擦掉。每一个词都不是自己原先想用的,而是因为原先要用的词想不起来而找来的什么替代品,始终无法准确有力地传达出想要表达的感情。但唯独这女主角的形象。从第一次将她写在纸上后就定得死死的,从未变过。就像百分百的女主角。仿若是一个我每天都要见到的却始终无法接近的真实人物一般,美妙而不可改变。说不上来喜欢或是不喜欢。若真有这样一个女孩子放在身边,想来会是一个不讨厌的角色,或是喜欢上也不一定。在某个天气晴朗的午后,带她去一棵硕大的树下,一起看阳光怎样洒在世间万物身上。然后在她微笑时亲吻她的脸颊。

    当然一切终归都是幻想。哪会有这般美好的人美好的事情出现呢。哪会有那种勇气让我唱smile, even though my heart is aching呢。生活如损毁的硬盘上的数据一般终归四分五裂,撒落满地。